Engine引擎酱

一起旅行:

tianrandesign:

普林斯顿大学位于新泽西,地处纽约和费城之间,是八所常春藤之一,世界排名前10,爱因斯坦曾在这里任教,在这里可以看到爱因斯坦的故居,不过现在已是私人住宅。

 

不知道秋天是不是最美的季节了: 很多萌萌的松鼠旁若无人得窜来窜去;枫树和银杏树热情洋溢的色彩和光影,每看一眼都恨不得永远烙在心里;温暖的草地上总能看到舒服的木制椅子,坐在那里看一天书的惬意,一定毫不逊色于海边。整个校园都是爬满常春藤的哥特式建筑,我穿着格子风衣漫步其中,感觉自己像哈利波特。校园很大,虽然一个半小时可以走完,但是怎么舍得离开呢… 如果人生可以再来一次,我一定要在这里度过大学四年。

 
 
 

2016 Peak fall foliage@Princeton university

 
 
 


旅行精选:

纸猫巾:

轿子雪山的夕阳

下山的时分

观景台正对日落的太阳

夕阳照在雪林

光芒反射在候车亭

与冰冷的雪山形成鲜明的对比

此时的太阳也变成了一个蛋黄

圆圆的缓缓的暖暖的

是今年见过最美的夕阳

旅行精选:

Lot:

【漫长路,白风车。】一条延伸一百三十八公里的长路,每隔五公里的景物都不相同,此刻在望不尽的平阔草场,彼时身旁已是高崖草甸,或者经过喧闹村寨,又或者在墨绿色的针叶林里穿行。比起蜿展百里的长路,我更期待翻上山头看见白风车,数量用许多都不足以形容,就那样无穷无尽的立在苍穹与地平线之间,随风而动,缓慢旋转,速度与流云相同。

车随弯道前行,驶进野原,驶进绿林,驶进风里、雨里、云里,驶进浩瀚风车田,白色柱塔由远及近,从远望细如粒粒青针,变成近观耸立入云,然后逐渐向后退去。就这样过了这片风车田,地空接壤之处又现出另一片。随之而变的还有天空的颜色,以及日月斗转。

这番景象与之前在海边或者在山中看见的白风车完全不同,已经不是简单的风车个体,更像遍插大地的群集时钟,白塔如座,风车如盘,三道桨叶三道针,划破半径十五米的环形大气,时已裂,空剧变。

不说晚安。

别人的手机:

老相册:

据说加 #一万兄 的标签,手机拍的照片也可以火耶~
相册君也要试试看!

别人的手机:

一个厨子:

长江源头沱沱河流出了巴冬山后,先经过一片广阔的河漫滩,再经过一条峡谷,流到葫芦湖附近,急转东去。在经过了130多千米的流程后,河道变得开阔起来,在流到青藏公路的沱沱河沿时,它已是深3米,宽20-60米的大河了。
著名的万里长江第一桥就飞架在沱沱河沿的河滩上,它是长324米;宽11米的钢筋混凝土大桥。
沱沱河从这里继续向东,到囊极巴陇时与当曲、布曲、朵尔曲汇合,它经过375千米,在这里形成宽30多米的大河,从这里起它的名字叫通天河。

東京の街

雾 爱 Love Fog:

一个人种田,当午歇工哼着小曲朝家走。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山沟里的竹子、河滩上的小草和老石桥,阳光洒满潺潺流淌的溪水。很久以前这里是一条河,河水渐渐干涸变成溪流,水声,蛙声,无风,闷热,天要变。有光,有光对摄影人来说是好运气。但这光很快会消失,抓住了就是永恒。直射的光束叫“耶稣光。人在做,主在看。只要开发商未发现这个山沟和山村开发价值,日子还算悠闲清静,不说丰衣足食,也能自给自足。溪水里没有大鱼,小鱼小虾螃蟹总是有的,养几只鸡,种两棵果树,竹林里的竹笋,山菌都是新鲜的食物。祖上能造得石桥,这里的水土就不是穷乡僻壤。后来穷了,是后来的世道变了,后来的人祸所致。看图的人因为拍照的人而关联了石桥上的人,关联了图片中的情景和意境。桥上的人不是山民、村民而是一个隐者,年轻化山民和村民都外出打工挣钱去了。桥上的人就像看图的人隐居在此一样。山外翻天覆地了,山里的隐者依然故我。山里翻天覆地了,地球的末日就到来了。清澈的溪水被污染,清新的山风被污染。山里的老村民和老山民不懂外面的风云,隐者是懂的。若愚也是境界。将来做书熄灯号要把这图借我啊。

图片转载:熄灯号:  那天,有光。文:王心丽

旅行精选:

Rick's Cafe:

一觉醒来以为自己到了南极——雅拉雪山穿越之旅(中)


       经历了这一天,我们更加坚信:路,永远是人走出来的!
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醒来,竟然发现帐篷外的雪已经涌了进来,险些把我的徒步鞋埋了,哆嗦着钻出帐篷,掀开外帐,一夜大雪堆了30多厘米厚,烧了热水煮了一壶热咖啡,驱散所有的困倦与寒意。另外一队的人马已经收拾齐整准备动身了,然而选择的却是原路返回,俱乐部领队跟我们告别:“我们抱着郊游的心态来,没想到天气这么恶劣,不想冒险,你们也别太逞强了。”他们请的藏族向导也跟我们说:“垭口雪很厚,很难翻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嘿,我这倔脾气,最容易中激将计的下怀,旅途艰难,走起来才带劲嘛!与小伙伴商量了一下,郁童担心的是迷路,因为路的痕迹都在积雪覆盖之下无从辨认,我拍拍胸脯表示对自己的方向感很有信心,阿宽想的更加务实:“往前走嘛,反正我们备足了三天的粮食,如果今天过不去垭口,明天再原路返回就好了。”下了雪,整个风景都变得不一样,人迹罕至的山谷里,只有我们三排脚印孤独向前,除了偶尔也能寻见狐狸的爪印外。

       早晨还是阴霾,快到中午时天空渐渐明亮起来,偶尔还有蓝天露出来,我们尽情享受着高原阳光的炙烤,一边吃午饭一边晒太阳,把湿透的鞋袜晾在石头上,阿宽甚至把裤子都脱下来铺开来晒,然后穿个红内裤,光着脚丫在雪地里蹦跶,此时此刻,干燥和暖和就是幸福的全部。我也光着脚蹲在裸露的石头上抽着烟,乐观情绪在队伍中弥漫开来,全然忘记了“天有不测风云”这句古语。


更多内容请戳:一觉醒来以为自己到了南极——雅拉雪山穿越之旅(中)